第19章 七针已验
”
“正因如此,他们会认为我们不敢继续留你在这里。”
江砚白笑了笑。
“有时最危险的地方,确实安全。”
宋圆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桃花眼仍旧温和带笑。
夜后,听雪阁果然亮起了灯。
两队守卫明里暗里将院落围得严实,屋中床榻上还放着一个裹在被子里的假。
宋圆本则依旧留在西院。
祁越守在屋顶。
陆明珠藏在东侧回廊。
江砚白坐在宋圆房中喝茶,姿态悠闲得仿佛只是在陪她等一场雨。
宋圆忍不住看了他第三次。
“你不去听雪阁?”
“去了便太明显。”
“那你坐这么近就不明显?”
江砚白端起茶。
“昨夜你抱得比现在近。”
宋圆耳根一热。
“那是药。”
“嗯。”
他喝了一茶。
“都是药。”
又来了。
宋圆正想把他赶出去,窗外忽然传来瓦片极轻的一响。
江砚白眼中的笑意瞬间消失。
几乎同一时刻,祁越从屋顶跃下。
“不是听雪阁!”
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道身影端着药盘,低走西院。
来穿着江家下的衣服,步伐却十分僵硬。
他没有前往听雪阁。
而是径直走向宋圆真正所在的房间。
江砚白没有立刻现身。
直到那推开门,将药盘放在桌上。
宋圆看清他的脸,微微一怔。
是药堂里负责煎药的一名年轻杂役。
昨江承策配药时,他还替他们端过温水。
杂役抬起。
眼神空,额间全是冷汗。
“宋姑娘。”
他的声音僵硬得不像自己。
“该喝药了。”
江砚白坐在屏风后,没有出声。
宋圆看了眼桌上的药。
“江承策让我今晚不用服药。”
杂役神明显停滞了一瞬。
“承策公子……改了药方。”
“什么时候?”
“方才。”
“他亲告诉你的?”
杂役嘴唇动了动。
却没有答出来。
下一刻,他忽然伸手抓向宋圆手腕。
江砚白的茶杯脱手而出。
杯沿重重击中杂役手背。
祁越同时从窗外掠,将按倒在地。
药盘摔翻。
一截细红线从托盘底部滑了出来。
线尾打着回首结。
“果然是他。”祁越冷声道。
杂役在他手下剧烈挣扎,动作却毫无章法,像根本不会武功。
江砚白蹲下身,手指按住他颈后。
那里有一个细小的针孔。
“他被用药控制了。”
陆明珠从门外进来,立即封住杂役几处道。
杂役身体一软,倒在地上。
祁越翻过托盘。
底部黏着一枚黑色蜡丸。
江砚白将蜡丸捏开。
里面藏着另一张窄绢。
就在他展开窄绢的一瞬,宋圆忽然看见窗纸上闪过一点极淡的冷光。
来不及思考。
她猛地扑向地上的杂役。
一枚细针窗而,擦过她的肩,钉进身后的木柱。
“有灭!”
祁越翻窗追出。
江砚白却先一把扶住宋圆。
“伤到哪里?”
“没伤到。”
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刚才那一瞬,她竟真的看清了暗器的方向。
若是从前,她大概等针扎进来以后,才会问一句什么东西飞过去了。
江砚白检查过她的肩膀,确认只有衣料被擦,这才抬看向窗外。
袭击者已经消失。
祁越很快折返,脸色难看。
“从内书阁方向走的。”
又是内书阁。
江家的腹地。
没有熟悉地形的,根本不可能一次次从那里脱身。
陆明珠低看向尚未清醒的杂役。
“有借他的手送药,再等他完成任务以后杀灭。”
“可他怎么知道宋圆还在西院?
夜后,听雪阁果然亮起了灯。
。
茶。
走
江承策配药时,他还替他们端过温水。
,额间全是冷汗。
明显停滞了一瞬。
道。
窗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