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申请女奴
我喘着气,声音发哑却异常清楚。“我答应你。反正……,我也早就不是什么好了。”
执念忽然安静了。
下一瞬,一滚烫的热流从丹田猛地涌出,顺着经脉直冲下体。
那是我自己的水,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涌着。
我猛地睁开美眸。
石屋里,我依旧盘膝坐在石台前,手里握着缮灵笔,那条刚被我“修好”的贞带正静静躺在赤的小腿上。
粗糙的青铜护板上,已经多了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我低看着它,指尖还沾着自己温热的水。
执念的声音已经淡了下去,却并没有完全消散。
它仍像一缕怨毒的丝线,静静缠绕在灵纹处。
修缮只是暂时的,如果下一个佩戴的没有比它更惨,这贞带很快又会坏掉。
我轻轻开:“要让其他比你更难受,那我们就得改一点。”
缮灵笔尖抵在贞带上,可执念没有说话,但我能清晰感觉到它的存在,像是在安静地等待。
不是大改,只是极细微的调整。
在北狄的那些年里,我做过太多次这样的。
有一次,蒂不小心卡进了贞带的缝隙里,那钻心的感觉让我几乎当场崩溃。
虽然很快就被弄了出来,可那短短片刻的痛苦,却成了我记忆里最清晰的片段之一。lтxSb a.Me
现在,我要把那份痛苦,正式写进这件刑具里。
我拆下贞带正面的挡板,借着石室角落的地火,在原本卡住蒂的小环两侧,各熔炼出一片薄薄的、向内微微凹陷的弧形铁片。
那两片铁片极窄,边缘也不锋利,可凹进去的弧度,却刚好能卡在蒂根部。
我的手艺是大学修缮课里必修课,所以弄得还算像模像样,就是比较丑陋一些,两片并不对称,不过好在能用。
随后,我引导着执念,把原本分散的灵纹热量全部重新聚拢,准地集中到这两片铁片上。
不再是均匀的温热。
而是把那一点点热力,死死烫在最敏感的地方。
只要事先涂上媚药,再被这两片微微发烫的铁片随着行走、挣扎、甚至只是轻轻颤动而反复刮擦。
痒意就会从蒂根部一路骚进子宫处。
石台上的贞带看起来几乎没什么变化,只是护板内侧多了两道极细的不对称的粗糙弧线。
可我知道,戴上它的会比从前更生不如死。
缮灵笔再次轻轻触上贞带时,执念的声音忽然带着一丝近乎贪婪的颤音,在神识里尖利地喊道:
“好!就这样……,快去试试啊!”
我低低地笑了一声,却没有回答。
而是收回缮灵笔,拿起房间角落里那几块准备好的灵米糕,慢慢吞吃起来。
我需要休息。
刚才接连沉执念、强行改动法器、又被烈马诀反复刺激,身体和神识都已经到了极限。
只要把缮灵笔放在贞带上,就能清晰地听见那执念不停地嗷嗷叫着,声音里满是焦躁与渴望,比真正戴上贞带的还要欲求不满。
可我很清楚。
我才是主导者。
不会被区区一个执念控制。
而且我还有一个非常好的实验对象……。
第二,我来到涂山绾的石室门,轻轻摇晃着铃铛。
石门被我轻轻推开。
眼前的景象让我脚步微微一顿。
涂山绾正坐在一名的赤后背上喝酒。
那被剃得光溜溜的脑袋低垂着,四肢撑在滚烫的石地上,那纤细的玉臂微微的颤抖着,手臂上隐约有肌的纹理浮现。
的娇躯上早就泌出了一层汗水,让她的肌肤显得如同水光肌一样细腻。
坐在腰窝上的涂山绾一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探在腿间,手指正轻轻拨弄、揉捻着那两片已经红肿的唇,偶尔用指尖抠进缝隙里转上一圈,得身下的发出压抑的鼻音。
见到我进来,涂山绾似乎有些诧异。
她抬起眼美眸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懒洋洋地问道:“咦?昨赤芷没把你送到下层去?”
我心一动,立刻想起赤芷说过的话。涂山绾刚来的时候,曾被她扒光衣服、戴上梨花套,送到最底层给那些匠流玩了三天。
我微微一笑,声音平稳地回答:“赤芷大说,要让我好好修缮法器。这次就饶了我!”
涂山绾眯起眼睛,似乎不太相信。
她手上忽然用力,直接揪住了的唇向外扯了扯。
那两片软被拉得变形,的身体猛地一颤,就连柔软的瓣都在上下抖动着
了。”
滚烫的热流从丹田猛地涌出,顺着经脉直冲下体。
水,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涌着。
带正静静躺在赤
的小腿上。
看着它,指尖还沾着自己温热的
处。 
没有比它更惨,这贞
:“要让其他
蒂不小心卡进了贞
准地集中到这两片铁片上。
执念、强行改动法器、又被烈马诀反复刺激,身体和神识都已经到了极限。
,我来到涂山绾的石室门
的纹理浮现。
得身下的
流玩了三天。
瓣都在上下抖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