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环中执念
的祈求,只要他看我一眼,只要他还能认出我,只要他肯停下来……。
丈夫似乎真的听见了我那熟悉的声音。
他脚步一顿,扭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我的娇躯都在震颤着。
我立刻做出自己此时唯一会的、也是最下贱的媚态:尽力把腰塌得更低,把肥软的和已经微微张开的朝他的方向送了送,舌吐得更长,涎水顺着舌尖往下滴,脸上挤出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媚笑。
我甚至下意识地晃了晃,让链子发出轻响,像在向他邀宠。
他的表先是愕然,随即转为愤怒。
他大步走过来,却不是朝我,而是厉声质问旁边的北狄商:‘不是说已经把她卖到北狄最处了吗?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那一刻,我心里仅存的一点幻想彻底碎了。
十年过去了,当他再次看到自己的妻子,不是前妻时,不是心疼,不是愧疚,甚至不是意外。
他只是恼怒于‘货物’没有被运到足够远的地方,以免脏了他的眼。
我一边还保持着吐舌的姿势,美眸中却流着泪水。我想伸手去抓他的衣角,可手腕被粗重的铁铐死死锁着,只能徒劳地在拉扯着锁链。
丈夫看都没再看我一眼,转身就走。
那个挽着他手臂的年轻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侧问道:‘那条母狗是谁?’
丈夫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谈论一只真正的野狗:‘就是一条母狗啊。’
‘就是一条母狗啊。’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将我所有的希望都切断了。
我整个僵在原地,羞愤几乎要把我从内部撕碎。
曾经那个站在执法堂上、被恭敬称为‘长老’的自己,此刻正以最下贱的母狗姿态,被自己的丈夫当着新欢的面,轻飘飘地定为‘一条母狗’。
羞耻来得太猛,猛到我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我听见自己发出抽泣般的呜咽,右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到了两腿之间。
手指熟练地探进湿滑的,用力抽、抠挖,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一边哭,一边把带出的水胡涂抹在自己的脸颊、嘴唇和房上,似乎这样就能把这份羞愤连同那些肮脏的体一起抹掉。
我已经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愤怒和绝望会让我做出这种不要脸的动作。在众目睽睽之下自慰,再用自己的水涂满全身。
就好像只有这样,我才能确认自己还活着。
终于,一个中土的男买下了我。
我当时高兴得几乎要哭出声来。用已经变得蹩脚的中土话语,断断续续地哀求他:‘救救我,我还有救。只要几副灵药,我就能恢复筑基!’
然而他带我去的地方,只有一烧得通红的油锅,和一把寒光闪闪的尖刀。
那执念控诉到此彻底结束。
虚空之中,最后浮现出杀死这名执念子的凶手画面:一个屠户模样、大腹便便的男。
面圆耳大,鼻直方,腮边一部浓密的貉须,眼神里带着打量牲时特有的凶残的目光。
我的神识从那禁灵环里抽出来时,半的娇躯早已香汗淋漓。
砍袖短衣湿透后紧紧贴在起伏的上,那的创被汗蜇得有些麻痒;短裤的腿间更是彻底成了色,腿间一片泥泞。
我的呼吸了几次,甚至能真切地感受到那个执法长老临死前的绝望。
被自己的丈夫与宗主联手陷害,从高高在上的执法长老,一步步沦为、沦为母畜。
她不是被外敌俘虏的,而是被同门、被最亲近的亲手推渊。
可见孔老夫子所说的“礼崩乐坏”,在这个世界里,早已不是书上的句子,而是活生生的、血淋淋的现实。
我抬起纤手。
指尖还粘着自己刚才失控时涌出的、黏稠温热的水。我把那些体缓缓涂抹在那条灰暗的禁灵环上,一点一点,把整圈环身都抹得湿亮。
下一息。
灰色的禁灵环忽然泛起一丝微弱却清晰的光彩,恢复了功能。
完成后我一下躺倒在微热的石榻上。
身体仿似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金手指刚才强行灌的那一缕修为,被烈马诀如饥似渴地吞吃净后,这门北狄母畜功法再次疯狂运转起来。
热流从丹田炸开,顺着经脉四面八方窜,得尖发硬、小腹抽搐,全身好像吃了春药一样的燥热。
我的纤手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伸到腿间,颤抖着褪下早已湿透的短裤。两根手指刚一碰到那道泥泞的缝,就猛地陷了进去。
“嗯,啊~!”
我仰起,美眸空的看在是室内灰色的顶棚,手指开始用力地抽、
来。四目相对的瞬间,我的娇躯都在震颤着。 
和已经微微张开的
朝他的方向送了送,舌
,让链子发出轻响,像在向他邀宠。
先是愕然,随即转为愤怒。
:‘不是说已经把她卖到北狄最
处了吗?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侧
为‘一条母狗’。
、抠挖,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水胡
涂抹在自己的脸颊、嘴唇和
体一起抹掉。
的娇躯早已香汗淋漓。
、沦为母畜。 
净后,这门北狄母畜功法再次疯狂运转起来。
得
的看在是室内灰色的顶棚,手指开始用力地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