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诃子
直到她们的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杨玉环才忽然意识到了什么。>Ltxsdz.€ǒm.com</>
殿中只剩下她和安禄山了。
就他们两个。
她捏紧了团扇,指节微微泛白。
但她没有慌张——至少表面上看不出来。
她缓缓摇着扇子,目光平视前方,不去看他,却也不避开他。
避了就是示弱,她不能示弱。
安禄山还跪在那里。
然后他站了起来。
不是被她叫起来的。
是自己站起来的。
那肥硕的身躯从青砖上缓缓升起,像一匍匐许久的熊终于站了起来。
他站在原地,活动了一下跪麻了的膝盖,然后转过身——走向她。
杨玉环捏着团扇的手指猛地收紧,扇柄在掌心发出极轻的咯吱声。
她想呵斥他,可他走得很慢,很不经意,像是在打量殿中的陈设,像是在端详墙上的字画。
他绕到凤榻侧后方。
那个位置。
从那个位置往下看,恰好能看到她领下面的风光——昨玄宗就是站在这里,看着她的沟吟出了那句“软温好似新剥”。
而此刻站在这个位置上的,是安禄山。
杨玉环的后背骤然绷紧。
她不敢回。
可不用回她也知道,他在看——他那双野兽般的眼睛正直直地、贪婪地、毫不遮掩地俯瞰着她的胸。
她鹅黄薄衫的领因为天热汗湿而微微敞开,从他那个角度,恰好能看到大半的雪白的,和被薄衫遮掩的的沟。
她的在薄衫下因为他的注视而骤然硬挺,两粒殷红的珠在布料上顶出清晰的、不容忽视的凸起。
她听到了一阵极响亮的吞咽水的声音。
在寂静的偏厅中,那声“咕咚”响亮得让无法忽视。
那是一个男看到一个、看到她露在外的肌肤、看到她饱满的房时发出的——毫不掩饰、毫不克制、赤的渴求之声。
她猛地站起来。
不能再坐着了。
坐着就是等着被他从上面俯视,就是等着让他看。W)ww.ltx^sba.m`e
她要起来,要离开凤榻,要走到门去,要离他远一点——可她刚站起来,还没迈出一步,一只手就从身后伸了过来。
那只她反复回想了无数遍的粗糙大手。
五根粗壮的手指,虎布满老茧。
她认得它——它在月光下在池边探过她的腿间,在偏厅握过她的脚。
而现在,它从她的肩了下去,贴着锁骨,沿着衣襟的边缘,直接进了她的薄衫里面。
是直接进去——拇指牢牢扣进锁骨,食指和中指分开,夹着两指指缝间细的皮肤向下摁。
五根手指敞开,直奔目的地,一把握住了整只饱满的房。
一握之下,那两瓣柔软的在他粗大的五指罅隙里挤出几道白的鼓包,珠从虎内侧正中的顶端探出,顶端被厚茧刮过,硬成一粒石子。
滚烫的掌心。
粗糙的老茧。
蛮横的力道。
她的房被整只攥进他的手心,被揉捏,被挤压,被那层层老茧刮过她最娇的肌肤。
他的呼吸就在她后颈,热烘烘的,带着烈酒和羊的腥膻。
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整个软了。
膝盖撑不住体重,脊背撑不住骨架,她几乎是瘫倒着向后靠去,靠在了那具肥硕滚烫的躯体上。
后脑勺抵住他厚实的胸膛,肩胛骨隔着薄衫贴住他圆滚滚的肚子。
她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皮革、马汗、烈酒、羊的腥膻,还有一种更原始的、属于男的体味。
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像一张粗粝的网,把她整个兜罩住。
而他的手还在她的薄衫里。
五根手指像五条粗壮的蛇,在她的房上游走、揉搓、挤压、碾磨。
他的力道毫无怜惜——不是抚,是攫取。
是饿了几天的终于抓住了一块,是渴了七天的终于捧住了一瓢水。
他揉她的房就像揉一块面团,虎的老茧刮过她细的,指节上的硬皮磨蹭她敏感的红晕。
她的在他掌心里硬得发疼,每一次被他的茧子刮过,都像有一道细小的闪电从尖劈进脊柱,再从脊柱窜到小腹,最后在小腹处炸开,炸出一片湿热。
她想推开他。
她的手抬起来了,手指触到了他的手腕——可她的手指没有力气,只是虚虚地搭在上面,像溺水的搭在一根浮木上。『发
,杨玉环才忽然意识到了什么。>Ltxsdz.€ǒm.com</>
下面的风光——昨
玄宗就是站在这里,看着她的
沟吟出了那句“软温好似新剥
”。
,是安禄山。 

露在外的肌肤、看到她饱满的
过她的腿间,在偏厅握过她的脚。
了下去,贴着锁骨,沿着衣襟的边缘,直接
的皮肤向下摁。
抚,是攫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