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胭脂马
在黑暗中盯着她。
那目光没有愤怒,没有悲伤,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审视的陌生。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她开始感到不安,然后他忽然撑起上半身,压到了她的身上。
他的动作不算粗,却也没有了往的温柔——那是某种不容拒绝的、沉默的宣告。
她怔住了,却也没有推开他。
他伸手解开她的寝衣,一件一件,不急不缓。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她逐渐露的身体上——锁骨、胸、小腹,一寸一寸地露在夜色里。
他没有看她的眼睛,只是低着,专注地、近乎机械地将她剥光,然后分开她的腿,了进去。
没有前戏,没有抚,甚至没有亲吻。更多彩
他就那样进了她,然后伏在她身上,低着,开始一下一下地抽送。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完成一件熟悉的事,没有任何多余的绪。
他的呼吸平稳,节奏稳定,仿佛不是在与她做,而是在击一支没有高的曲子。
她躺在那里,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最后只是松松地搭在他起伏的腰侧。
她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微微晃动,月光落在她的胸脯上,那一对子在夜色中泛着微光,随着他的节奏来回晃动,像两团被风吹动的月光。
她望着帐顶,意识开始飘散。
她忽然又想起了那匹胭脂马她忽然觉得,李瑁不像个骑手。
他像是从来没有上过真正的杀场——不急不缓,不温不火,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克制。
他不敢用力,不敢放肆,不敢把她完全摁进床榻里。
他不是在驾驭她,他只是在她的身体里消耗自己。
她闭上眼睛。
这是她的第一个男也是唯一的男。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嫁给他之前,对男之事一无所知。
新婚之夜他进她时她疼得浑身发抖,他停下来抱着她,一遍一遍地说“不怕,不怕”。
她以为那就是全部了,以为床笫之间就是这样的——温柔的、克制的、带着心疼的小心翼翼。
她不知道别的男是什么样的,不知道别的在夜里会不会被揉碎、被填满、被翻来覆去地折腾到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她不知道。
所以她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过了一会儿,他了。
她感觉到体内那一阵温热的悸动,像一颗石子投潭,涟漪一圈一圈地开。
她的身体也随之微微收紧,那是一种本能的、她自己也不完全理解的回应——她的呼吸快了半拍,脚趾在锦被下蜷缩了一下。
只知道那一瞬间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像是有个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处被轻轻碰了一下。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了片刻,然后缓缓退出来,没有起身去清理,而是直接趴在了她的胸脯上。
他的脸埋在她柔软的双峰之间,呼吸沉重而温热的扑洒在她微汗的肌肤上。
她能感觉到他的睫毛轻轻扫过她的沟,微微发痒。
他没有抬,只是盯着她胸前那一对在月光下微微颤抖的尖——它们方才在他眼前晃动了好久,此刻终于安静下来,却还在细细地颤。
他盯着它们看了很久,然后开了,声音低沉,像是从胸腔处挤出来的:“玉环,你觉得……父亲快乐吗?”
她愣住。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烫,他的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他趴在她的胸,问了一个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
她不知道是该先推开他去清理,还是该先回答他。
最后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放在他散开的发髻上,声音有些沙哑:“殿下……”
他没有动,依然趴在她胸前,呼吸沉重。她感受到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他的喉咙里,他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我是说,作为皇帝的快乐。”他补充道,声音很轻,像怕被什么听到。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杨玉环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是下意识地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到他的手——他的手很凉,指节僵硬。
“陛下……很孤独。”她轻声说。
“……是啊,”李瑁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很轻,没有什么笑意,“可帝王的孤独需要整个天下来填补。你明白吗?”
她不明白,但她在那一刻隐约感觉到了危险。
不是刀剑的危险,不是毒酒的危险,而是一种更的危险——像在悬崖边行走,脚下是千仞谷,一道风、一片滑石、一声鸟鸣都足以让身碎骨。
杨玉环在黑暗中握紧了李瑁的手,可她的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响起了一个旋
,却也没有了往
的温柔——那是某种不容拒绝的、沉默的宣告。
露的身体上——锁骨、胸
、小腹,一寸一寸地
,专注地、近乎机械地将她剥光,然后分开她的腿,
了进去。
抚,甚至没有亲吻。更多
彩
了她,然后伏在她身上,低着
,没有任何多余的
的曲子。
子在夜色中泛着微光,随着他的节奏来回晃动,像两团被风吹动的月光。
也是唯一的男
之事一无所知。
了。
潭,涟漪一圈一圈地
开。
沟,微微发痒。
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他趴在她的胸
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