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操了熟睡中的后妈,她边哭边求饶,被我内射了哭着求我拿出来 ›
第1章 午后失控
硬得像根铁棍,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陆衍回房间关上门,想打一发泄泄火,手刚伸进裤子里就听见浴室门开了,乔婉宁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走过走廊,路过陆衍房间门的时候说了一句:我睡个午觉,两点半你记得去接念念。
知道了。
主卧的门关上了,但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陆衍在自己房间里坐了大概十五分钟,一直硬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乔婉宁的身体,大腿、子、腰、、丁字裤的细绳、领垂下来时晃的房,三年了,整整三年,每天对着这具体,每天硬,每天忍,每天靠打飞机撑过去。lтxSb a.c〇m…℃〇M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忍不住了。
走廊很短,从陆衍的房间到主卧只有七八步,门缝透出昏暗的光,窗帘拉上了,空调开着,冷气从门缝里溢出来,陆衍推开门,门轴没响,脚踩在木地板上也没发出声音。
乔婉宁侧躺在床上,面朝窗户的方向,呼吸均匀绵长,已经睡着了,洗完澡后换了一件真丝的吊带裙,米白色,料子薄得像一层水雾贴在身上,吊带从肩滑落到大臂的位置,半个房从领挤出来,晕的边缘露在外面,偏棕的颜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裙摆翻卷到大腿根部,两条腿微微张开,一条伸直一条弯曲,从陆衍站着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腿间那片三角地带,栗色的毛发稀疏地覆盖着微微隆起的丘,唇肥厚,颜色比周围的皮肤一个色号,两片唇合拢着,缝隙处隐约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没穿内裤。
陆衍的呼吸粗重起来,太阳突突地跳,血全部往下半身涌,理智在脑子里发出最后一声警报,但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瞬间就被欲望的洪流淹没了。
坐到床边的时候床垫微微凹陷了一下,乔婉宁哼了一声,没醒,身体往床中间挪了挪,陆衍伸出手,指尖碰上了露在外的大腿外侧,皮肤凉凉的,是被空调吹的,但底下的是热的,软的,带着沐浴露的香味,手掌顺着大腿慢慢往上摸,经过胯骨,经过大腿内侧,指尖触到了那片温热的毛发。
乔婉宁翻了个身,变成仰躺的姿势,两条腿张得更开了,吊带裙的下摆彻底掀开,整个下体露在昏暗的冷气中。
陆衍的手掌覆上那座感的丘,掌心感受到柔软的毛发和底下饱满的脂肪层,指尖顺着缝往下摸,拨开两片肥厚的唇,中指触到了里面的,柔软、温热、微微湿润,食指和中指夹着外的软轻轻揉搓,指腹在蒂的位置画圈,乔婉宁的眉在睡梦中轻轻皱了一下,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
陆衍低下,脸凑近那片腿间,鼻尖几乎贴上了唇,闻到沐浴露底下那特有的体味,不算浓烈但带着一种温热的腥甜,像是某种本能层面的催剂,让又胀大了一圈,舌伸出来,舌尖从缝的最底端开始,沿着那条湿润的沟壑缓缓往上舔,经过道的时候故意往里面探了探,再一路舔到蒂,含住那颗小小的粒吸吮。
乔婉宁的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膝盖微微弯曲,脚趾蜷缩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哼唧,像是梦里某个舒服的片段,陆衍的舌加快了速度,在蒂和唇之间来回舔弄,同时把中指慢慢推进了里面,指节被温热紧致的壁包裹住,往里探的时候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又软又滑,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层亮晶晶的黏。
乔婉宁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两只大在吊带裙里面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已经在薄布底下硬挺起来,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尖。
然后猛地睁开了眼。
先是迷茫,天花板在视野里晃了一下,然后感觉到下体传来的异样触感,湿漉漉的、被什么东西舔着吸着的感觉,低一看,一颗色的脑袋埋在自己两腿之间。
啊!!
尖叫声在卧室里炸开,乔婉宁整个弹坐起来,双手猛推那颗脑袋,两条腿拼命往回缩,膝盖差点撞上陆衍的脸。更多彩
你什么!你疯了吗!!
声音又尖又抖,带着刚从睡梦中惊醒的慌和难以置信的恐惧,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全是惊骇。
陆衍抬起,嘴唇上还泛着湿润的水光,没说话,眼神暗沉沉的,像一盯住猎物的年轻公兽。
陆衍!
你他妈在什么!
放开我!
乔婉宁往床退,后背撞上床柜,台灯晃了一下,一只手去拉滑落的吊带,另一只手挡在胸前,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s>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s>
你脑子有病吗!
我是你妈!
你不是我妈。
陆衍的声音低哑,只有这五个字,说完一把抓住乔婉宁的脚踝,把

硬得像根铁棍,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的时候说了一句:我睡个午觉,两点半你记得去接念念。
子、腰、
、丁字裤的细绳、领
的
房,三年了,整整三年,每天对着这具
体,每天硬,每天忍,每天靠打飞机撑过去。lтxSb a.c〇m…℃〇M
滑落到大臂的位置,半个
偏棕的颜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裙摆翻卷到大腿根部,两条腿微微张开,一条伸直一条弯曲,从陆衍站着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腿间那片三角地带,栗色的毛发稀疏地覆盖着微微隆起的
丘,
唇肥厚,颜色比周围的皮肤
突突地跳,血
全部往下半身涌,理智在脑子里发出最后一声警报,但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瞬间就被欲望的洪流淹没了。
露在外的大腿外侧,皮肤凉凉的,是被空调吹的,但底下的
露在昏暗的冷气中。 

特有的体味,不算浓烈但带着一种温热的腥甜,像是某种本能层面的催
剂,让
彩
什么!你疯了吗!!
和难以置信的恐惧,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全是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