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碰到周屿之外的温度都会先绕回自己熟悉的无辜，才又重新接纳。

她伸出舌尖。

不是直接舔，是先把舌尖探出来，悬在马眼上方极近处，让舌尖和之间拉出一根极细的水丝。

然后她沿着的马眼一路往下舔到冠状沟，把舌平铺在冠状沟的棱线上来回刮。

每刮一下她自己就从喉咙处轻轻闷哼一下，然后把那声闷哼压在舌继续下滑的节奏里。

窗外一阵更猛的风卷着雪粒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一长串密集声，她就在那片雪打玻璃的掩护下开说话。

她的嘴还在旁边，嘴唇每动一下就碰到身侧面：

“他在做梦。他刚才哼了一声。

大概是梦见白天投进的三分球。

他每次比赛都会做这个梦，梦里他投完就回看观众席。

看到她在台下，他就像现在这样笑。

你看他嘴角。

就是那个弧度。

他每次做梦梦到她都这样笑。

不知道他的梦和现实完全反。

梦里她在台下给他加油，现实里她在他身边含着被另一个男的。

他说他困了。

他说浅浅你一定要陪我看完这场。

但他自己先睡着了。

他说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和浅浅一起看球赛。

他不知道他睡在他最幸福的幻象里时他朋友正在用嘴裹着他幻想之外的。

他说他最喜欢的一场比赛就去年总决赛这场。

他知道场上所有的比分。

他不知道沙发上的比分。

他那边鼾声数到几十下时她在这边喉了好几次。

她喊暂停的那几次都是因为他的梦话声和她的舌恰好同时抽动了一下。

他说他最看慢镜回放。

他看过好多次。

他把他的后卫的每一次突都记住。

他不知道她的每一次突也是被另一个反复回放的。

他说他的后卫是天才。

他不知道她的技巧也是从另一个男那里慢慢学会的。

他说他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和浅浅一起看球赛。

可他永远不知道她和他一起看球赛的时候里塞满了另一个男的。”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每说一句就把我的整颗含进嘴里。

用力吸一，让腮帮子凹进去，腔形成真空把冠的每一道棱线都裹紧。

然后吐出来，啵。

声音极轻但极清晰，像拔瓶塞。

她吐出后嘴唇和之间拉出一根银丝，在电视机的冷光下反着极细微的珍珠光泽。

“他今天下午来找老师。

他说老师这赛季你可不可以继续当外援。

他跟老师说。

他跟把他朋友了无数遍的说。

请你继续当我们球队的外援吧。

他以为老师只在他训练时帮他。

他不知道他每训练一次，他朋友就替他在某处多承受一份老师的私教。

他问老师你觉得她怎么样。

她当时就站在他旁边，穿着他今天夸好看的米白毛衣。

其实里面是他高中的旧队服。

是他第一次约她去打篮球赛被学长翻白眼，她穿着他被踩歪的鞋带和不撞南墙不回的笑。

他说。

老师，她是最好的。

老师是。

她是。

她是对你最好的学生也最没用。

她帮你把你最敬重的的所有不能在学校里展示的技巧全被他一点没费的用到他朋友身上。

你们刚才对球赛的讨论有两套版本。

他说那个突路线。

她说那路线终点在她道里面。

你说那球员脚步。

她说那脚步每次都在她身体里踩着她g点。

你们说的同一场总决赛。

你今晚全在她身上。

他还在说。

他还在梦。

他刚才又哼了一声。

大概是梦里又被对手撞倒。

你看他膝盖抽了一下。

对。

上次他摔伤她帮他擦伤。

他痛得撕撕喘。

但他不知道那个伤裂开的角度。

等于老师你每次后时他朋友被床垫和墙之间压缩的空间。

啊。”

她含到底。

鼻尖埋进毛丛。

喉咙裹紧冠状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