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你看到我的脸。

太红了。

今天给你看。

但你要安静。

不能打扰我呼吸。

我练完你再说话。

你等下可以看。

别太吵就行。”

她说话的时候，我看到她的左手在镜拍不到的位置轻轻攥紧了拳。

指甲掐进掌心。

这是她每次要开始“表演”前的小动作，从第一次器材室被威胁时就有的习惯。

那时候是被迫的。

现在是她自己策划的。

他说好，我绝对安静，我就静静看你。╒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他把自己的麦克风关掉了。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静音图标，旁边跳出一行系统提示：“对方已关闭麦克风”。

他坐在书桌前，双手叠撑着下，像坐在电影院前排看一场为他一个放映的私短片。

他那边偶尔传来走廊尽公共浴室有洗澡的热水器低鸣。

嗡嗡嗡嗡。

是那种老式燃气热水器点火时的闷响。

偶尔有楼下保安换岗时对讲机的极模糊沙沙声。

“收到收到，四楼正常”。

他那边暖气大概不太足，他披了件外套，拉链没拉，领露出里面那件灰色训练t恤。

就是她送他围巾那天他穿着拍照的那件。

她盘腿坐在垫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闭眼做了几个呼吸。

阳光打在她脸上，把她的睫毛投成极细的影。

她的胸随呼吸缓慢起伏，运动bra的领边缘在她吸气时轻轻离开皮肤，呼气时又贴回去。

画面极其安静。

只有他那边走廊尽隐约的热水器嗡鸣，和她自己鼻腔里的呼吸声。

呼。

吸。

呼。

吸。

她睁眼。

双手往前撑在瑜伽垫上。

下犬式。

第二节·下犬式

她从盘腿坐姿起身时，脚尖在瑜伽垫上轻轻蹬了一下，整个身体像一只舒展筋骨的猫一样缓缓展开。

弯腰，双手往前撑在瑜伽垫上。

手指分开，十指指腹压在垫面上，掌心感受到橡胶的微黏触感。

新垫子上还有一层极薄的出厂滑石，手指压下去时会留下浅浅的指纹印，指缝间的橡胶纹理被撑开又弹回。

脚往后蹬，膝盖伸直，部往上顶。

身体形成一个标准的倒v形，从到脚后跟绷成一条完美的斜线。

脊柱一节一节地拉长，肩胛骨在运动bra的绑带之间微微凸起。

瑜伽裤在这个姿势下被绷到了极限。

部和大腿后侧的灰色面料贴紧每一寸皮肤，把肌的形状勾勒得清晰可辨。

峰最高处的面料被撑到微微发亮，在阳光下反出极细微的哑光。

大腿后侧的腘绳肌群绷成两道流畅的弧线，从下延伸到膝窝，中间隔着瑜伽裤薄薄的一层弹力纤维。

裤裆那处极细的剪在她大腿分开的幅度下裂开了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缝。

站起来时面料弹力回弹自然合拢，但此刻腿分开了，剪被拉扯成一道细长的椭圆，里面的皮肤在阳光下闪过一道极细的白光。

她里面没穿内裤，从这道缝里能看到她早已微湿的唇边缘。

大唇的弧线，小唇露出的一小片更的色，以及道周围那圈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红的。

她的脸倒过来对着手机屏幕。

周屿在小窗里依然安静地看着，下搁在叠的手背上，眼睛一眨不眨。

他的表是她熟悉的那种。

专注、欣赏、带着一点他特有的笨拙的温柔。

他以前每次看她做拉伸都是这个表，从高二到现在没变过。

他说他最喜欢看的不是她的脸，是她专注时的样子。

眉毛微微拧起来，嘴唇轻轻抿着，全神贯注的侧脸。

此刻她的眉毛正如他说的那样微微拧着，但拧紧的原因不是专注。

是她的刚被撑开。

她维持这个姿势，呼吸均匀。

一秒，两秒，比瑜伽老师教的标准时间延长了好几倍。

下犬式在瑜伽里通常呼吸几次就可以换体式，但她今天刻意延长了。

她用自己的呼吸节奏把时间拉长。

呼。

吸。

呼。

吸。

每一下都像在给那边看着画面的周屿灌迷魂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