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绛雪淬体
清冷道意裹挟着真气,像无数根细密的冰针,狠狠扎进皮筋骨里。
秋绛雪强忍痛楚,死死盯着流转的灵光,心里只有一个念——压下去!
必须压下去!
最好能把这不受控的本能驯服,再也别闹出今晚那样的丑态,再也别让自己体会这种被欲望支配的屈辱!更多彩
真气在体内横冲直撞,所过之处,无数淤积的杂质被出毛孔,落在地上凝出一层浅灰色的痕迹,带着淡淡的异味。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那异味像是某种腐朽的东西被焚烧后的气息,又像是这具身体里潜藏的、被他视为污秽的本能,被强行剥离的证明。
他浑然不觉,只顾着把道意和真气混在一起,拧成最细最锋利的丝,一遍又一遍地冲刷调理,恨不能把这具身体的男本能悸动,一并挫骨扬灰,洗得净净!
不知过了多久,他浑身被冷汗浸透,真气耗损一空,胳膊腿软得像泡发的面条,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才脱力似的缓缓收功睁眼。
先是一阵极致的清爽。
皮里的滞涩感一扫而空,像是被彻底清洗过的瓷器,光洁如新。
四肢百骸轻盈得像要飘起来,每一寸肌肤都在呼吸,都在欢呼。
这具身体竟被淬炼成了一副近乎完美的躯壳,线条利落,肌理里藏着内敛的力量,摸上去都带着一玉石般的细腻感。
秋绛雪心里刚升起一丝窃喜。
低感知的瞬间,脸上的血色就唰地褪得一二净,连嘴唇都白了。
那不受控的本能非但没如愿收敛,反而愈发强烈!
方才被真气淬炼过的地方,竟隐隐透着一滚烫的热度,像是被唤醒的火山,正在积蓄着更猛烈的发,那根一样的东西挺的笔直,还隐隐有种胀痛的感觉。
那引以为傲的清冷道意,非但没压住它,反而成了滋养它的温床——就像寒潭处涌动的温泉,越是冰封的表面,底下的暗流就越汹涌!
秋绛雪不信邪,伸手摸向那,咬着牙催动道意去压制。
指尖刚靠近,那悸动竟猛地翻涌,一比今晚ktv里汹涌十倍的热流轰地一下直冲小腹,惹得他浑身一颤,险些一栽倒在地,一种近乎愉悦的震颤,从脊椎一路窜到后脑,让他的视野都泛起一层白光,一白色体从顶端而出。
混账!混账!!秋绛雪气得浑身发抖,抓起一旁的衣袍狠狠砸在地上,胸剧烈起伏着。
那衣袍是墨蓝色的丝质衬衫,带着少们残留的香气,此刻却像是一种嘲讽,一种对他失败的羞辱。
满心指望用真气和道意驯服这具身体,到来,竟是偷不成蚀把米!赔了夫又折兵!
那淡淡的异味呛得他几欲作呕。
他跌跌撞撞冲进浴室,哗啦一声拧开水龙,把水温调到最烫。
滚烫的热水劈盖脸浇下来,烫得他猛地一颤,皮肤瞬间泛红,却咬着牙不肯调低水温。
他反复冲洗着身体,手指粗地搓过每一寸肌肤,像是要把什么脏东西搓掉。
热水顺着脊背滑落,流过紧窄的腰肢,流过劲瘦的大腿,最后汇地漏,带着某种浑浊的色泽。
直到那异味彻底消散,直到皮肤被搓得发红发烫,他才停下动作。
水汽氤氲的镜子里,映出清隽却又狼狈至极的身影。
肩背线条利落劲瘦,腰腹紧致有力,水珠顺着腹肌的沟壑滑落,没更的地方。
那不受控的本能冲动依旧清晰,甚至比之前更加嚣张,粗大的根本没有因为刚才的发而变软,反而更加坚挺,在湿润的水汽中微微颤动,昭示着——自己的淬炼,彻底弄巧成拙,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
秋绛雪望着镜中的他,眼底满是羞恼、无措,还有一丝快要被疯的绝望。
那绝望处,藏着一种更层的恐惧——如果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掌控,如果连这具躯壳的本能都无法驯服,那他还算什么清冷道修士?
他恨不得再催动真气,把这具该死的身体劈成两半,挫骨扬灰!
筋骨里。
——压下去!
彩
出毛孔,落在地上凝出一层浅灰色的痕迹,带着淡淡的异味。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本能悸动,一并挫骨扬灰,洗得
玉石般的细腻感。
发,那根
一样的东西挺的笔直,还隐隐有种胀痛的感觉。
处涌动的温泉,越是冰封的表面,底下的暗流就越汹涌!
体从
而出。
剧烈起伏着。
们残留的香气,此刻却像是一种嘲讽,一种对他失败的羞辱。
身体,到
不成蚀把米!赔了夫
又折兵!
地搓过每一寸肌肤,像是要把什么脏东西搓掉。
地漏,带着某种浑浊的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