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隔墙
全是自己出来的水和汗,滑得两条腿互相碰一下都能发出粘腻的皮肤摩擦声。
她的手指又滑了下去。拨开那两瓣被假阳具到充血肿胀的肥厚唇,指尖找到那颗还在硬挺着的蒂,轻轻一碰——全身又抽了一下。
她没有再假阳具。
只是用食指慢慢地、均匀地摁压那颗蒂,碾着那层包皮褶皱一圈一圈地打转。
脑子里那个画面又回来了——不是昨晚的门缝,是她刚才差点喊出那个名字时脑子里同时浮现的一张脸。
是她儿子。
是在那个名字即将脱的瞬间,她脑子里出现的一张具体到不像幻觉的脸。
他的眉毛,他的嘴唇,他今天在厨房门看她的眼神——那个眼神,不是儿子看母亲的眼神。
那个眼神是一个男看一个,而这个昨天刚在这个男面前露了自己身体最隐秘的东西。
这个眼神。
“呃……嗯……嗯呜……呜……!!”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
不是身体的自主反应——是快感的峰值像一道闪电从蒂直接劈进了脊髓处,然后在后脑勺炸开。
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圈圈环疯狂收缩,但没有东西给它们绞,只能空绞着,徒劳地一遍遍抽搐。
然后那滚烫的、从子宫猛而出的终于找到了出——不是流,是。
第一道透明中带着白色的汁从她出来,力道不大但量极大,像失禁一样一一往外涌,从她大腿内侧流到床单上,洇出了一片手掌大的色水迹。
她的嘴唇在抽搐中失控地张开,漏出了一声她自己意识不到的呢喃,声音碎得像被嚼碎了再吐出来的音节。
“……越……”
这一次没有咬枕。
因为她说出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
舌在痉挛中失控,那个憋了快一整天的名字终于从她的声带里挣脱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在她自己的脑壳里炸得像一颗原子弹。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
高还没结束,但她的心脏已经停了。
她用手死死捂住嘴,捂得鼻息都在掌心反弹回脸上,湿热的、急促的。
还在抽搐,道还在往外一一涌着余,但她整个已经定格在捂嘴的动作上,像一只做了错事的猫僵在窗帘后面,连毛都不敢竖。
楼上有动静。
不是错觉。
她听到了——一声很轻很轻的、床垫弹簧被体重压动时的金属摩擦声。
楼上的床动了一下。
她没有听到别的任何声音,没有脚步声,没有他的呼吸,但她知道他听到了。
隔着楼板、隔着两扇门、隔着夜晚空气的沉默——她刚才那声泄出来的名字,穿透了所有这些障碍。
她的手指还捂在嘴上,指缝间漏出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旧的风箱不断被挤压。
腿间的水还在往外淌,侵湿了床单,也侵湿了她压在下面那团不知道什么时候扯过来塞在腿间用来吸水的毛巾。
但她没去擦。
她不敢动。
她怕只要动一下,楼上的那个就会确认刚才那声不是幻觉。
所以她就这么保持姿势——双膝跪在床垫上,翘着,右手还保持着刚才捂嘴的动作,左手手指还粘着自己的蒂,身体各个部位都残留着高刚散的温度,唇还在微微抽动,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泡透明体,顺着大腿流到那滩已经凉成体温的湿痕上。
黑暗里,她的眼泪又开始流。
这次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不是因为羞耻——羞耻在昨晚就已经冲到顶峰了。
不是因为恐惧——恐惧也在今天早上那顿沉默的早餐里烧了。
是因为她想清楚了。
不是刚才想清楚的,是现在,在这间满是她的体味道的卧室里,捂着自己嘴,终于想清楚了——她这辈子的前三十六年半没有高过。
从来没有。
丈夫没有给过她,她自己用玩具也只到过“释放”的程度。
她以为那种痉挛、那种抽搐,就是高的全部了。
她错了。
她三十八岁才第一次知道真正的高是什么滋味。
而她是在儿子的名字脱而出的那一刻才终于尝到的。
这个事实,比昨天被他看到她体内掉出两个玩具更让她崩溃。
因为昨天她是被看的——是被动的,是偶然的,是任何都有可能撞见的那种意外。
但今天是主动的。
是她一个在黑暗里,主动剥掉了内裤,主动掰开了自己的,主动把假阳具塞进了自己
出来的
水和汗
,滑得两条腿互相碰一下都能发出粘腻的皮肤摩擦声。
到充血肿胀的肥厚
唇,指尖找到那颗还在硬挺着的
的瞬间,她脑子里出现的一张具体到不像幻觉的脸。
看一个
露了自己身体最隐秘的东西。
处,然后在后脑勺炸开。
环疯狂收缩,但没有东西给它们绞,只能空绞着,徒劳地一遍遍抽搐。
滚烫的、从子宫
终于找到了出
白色的
出来,力道不大但量极大,像失禁一样一
碎得像被嚼碎了再吐出来的音节。
。
还没结束,但她的心脏已经停了。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