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挤压出来,润滑了整根阳物。
赵禥爽得倒吸了一凉气。
他开始抽了。
腰前后摆动,阳物在黄蓉的食道里进进出出,从咽喉退到腔处,又从腔处捅回食道。
每一下抽都带出咕噜咕噜的水声,那是唾和食道黏被搅动的声音。
黄蓉的喉咙在每一下时都会收缩一下,在每一下抽出时又会追着茎身蠕动一下,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舍不得放开嘴里的糖果。
赵禥一边一边伸手啪地抽了黄蓉一个嘴子。
那一下是用手掌抽的,力道不轻,黄蓉的脸被打得偏了一下,但脑袋被春兰按着,偏不了多少。
被打的那半边脸迅速泛起了一个红掌印,在紫红的底色上格外醒目。
『郭夫这嘴太爽了。』赵禥的声音沙哑而粗重,带着喘息,腰上的动作没有停,一下一下地捅着黄蓉的食道,『食道又紧又热,还会自己吸朕的。郭夫真是天生的便器,嘴和一样好用。』
他又抽了一下,这次是另一边脸。
啪的一声,黄蓉的脸又偏了一下,嘴角渗出的唾被甩出去,拉成一条细丝挂在垫面上。
黄蓉的眼泪从翻白的眼角涌出来,顺着太阳淌进耳朵里。
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声,被阳物堵着,传不出来,只在腔里嗡嗡地震动,震得赵禥的茎身一阵酥麻。
『呜——呜呜——呜——』
她的喉咙还在本能地吞咽着,一波一波的蠕动从咽部传到食道处,箍着赵禥的阳物不停地吮吸。
她的身体在垫面上微微抽搐着,手指蜷曲,脚趾蜷缩,双腿时不时地蹬一下,像一条搁浅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她的脸已经从紫红变成了青紫,眼白翻到了极限,几乎看不到虹膜,嘴角被阳物撑得渗出了血丝。
赵禥却越越快,越越,整根阳物在黄蓉的腔和食道之间飞速抽,每次都捅到食道最处,然后整根拔出来让黄蓉喘一气,再一气全部捅回去。
每一下都伴随着咕噜一声水响和黄蓉一声闷闷的呜咽,以及她喉咙里那波让爽到皮发麻的吞咽蠕动。
黄蓉不动了。
她的手指不再抓挠垫面,双腿不再蹬踏,身体不再扭动。
整个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布偶,仰面瘫在软垫上,任由赵禥的阳物在腔和食道之间进进出出。
她的嘴被撑到了极限,嘴角渗出的唾混着血丝淌了一脖子,下上全是亮晶晶的黏,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眼白上布满了红血丝,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淌出来,顺着太阳滑进耳朵里。
偶尔赵禥顶得特别时,她的身体会本能地抽搐一下,喉咙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但很快就归于沉寂。
她的喉咙不再抗拒了。
那圈紧致的咽部肌从痉挛般的收缩变成了被动的蠕动,像一条被驯服的蛇,不再试图把异物推出去,而是顺从地包裹着侵的阳物,随着它的节奏一波一波地蠕动。
食道壁上的软也不再绷紧,而是软软地贴附在茎身上,像一管温热的湿泥裹住了一根棍子。
这种放松反而让赵禥更爽了——没有了肌的对抗阻力,阳物进出食道变得异常顺滑,但食道壁的蠕动依然在,那种一波一波的吮吸感丝毫没有减弱。
赵禥感觉到了黄蓉的放弃。
她的腔不再紧绷,腮帮子不再用力,舌从蜷缩的舌根处慢慢松开来,软塌塌地摊在腔底部,任由在上面碾来碾去。
她的下颌完全放松了,嘴随着阳物的抽被动地开合着,像一扇没了铰链的门,被风吹得一开一合。
赵禥抽出来,翻了个身。
他从正面骑在黄蓉脸上的姿势换成了反过来——他转过身,背对着黄蓉的身体,膝盖跪在黄蓉部两侧,部坐在黄蓉的额上方。
这个姿势下,他的阳物从上方垂直黄蓉的腔,茎身朝下,朝向黄蓉的咽喉。
他的双手空了出来,正好对着黄蓉仰面朝天的胸。
他重新将阳物塞进黄蓉嘴里。
抵住嘴唇时,黄蓉的嘴本能地张开了,没有抗拒,没有犹豫,像一扇自动门一样顺从地接纳了侵者。
滑过舌面,滑过舌根,挤进咽喉,一寸一寸地没食道。
黄蓉的喉咙发出咕噜一声,咽部肌收缩了一下,包裹住,然后又松开了,像在说请进。
赵禥开始动了。
他的腰上下摆动,阳物在黄蓉的腔和食道之间垂直抽。
这个角度和之前不同,重力帮了忙,每一下往下时,阳物的重量加上腰部的力量,让能更地捅进食道。
黄蓉的脖
凉气。
了。 
从咽喉
处,又从
和食道黏
时都会收缩一下,在每一下抽出时又会追着茎身蠕动一下,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舍不得放开嘴里的糖果。
一边伸手啪地抽了黄蓉一个嘴
子。
这嘴
便器,嘴
一样好用。』
淌进耳朵里。
部坐在黄蓉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