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病假
天台的门“哐当”一声关上,留下我一个站在天台上。шщш.LтxSdz.соm|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小腿还在隐隐作痛,风吹过来,裤裆凉飕飕的。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手忙脚地把裤子提上,拉好拉链。手指还在发抖。
我靠在墙上,吸了几气,试图整理思绪。
刚才……苏涵她……她真的做了。
虽然从到尾都在骂,虽然踢了我一脚,虽然最后拒绝了我请吃饭的提议,但——她真的跪下去了。她真的做了。
一边骂得狗血淋,一边老老实实地执行了我的命令。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说的是真的。
她真的……认了我这个“主”?
虽然前面加了“渣”两个字,虽然她会反抗、会发泄、会踢我,但最终……她还是会服从?
『我的天……这不是真的吧?』
心跳又开始加速。不是害怕,是另一种绪——混合着难以置信、兴奋,和某种黑暗冲动的复杂东西,在胸腔里翻腾。
我想起凌晨被苏涵按在地板上打的画面,又想起刚才她跪在面前、眼含怒意却还是张开嘴的样子。
『她真的不会打死我?她真的会听我的命令?』
『我真的……当了苏涵的主?』
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从顶劈下来,炸得我脑子一片空白。
然后,某种东西从那片空白里冒出来。
扭曲的、压抑已久的、平时被理智和怯懦死死压制的……欲望。
我又想起昨晚。
想起她被我打耳光时,略微红的耳朵。
想起她舔我脚时,那种屈辱和不甘混杂的眼神。
想起她被我按在地上顶弄,挣扎、辱骂、却没有反抗的样子。
想起那种掌控一切的、病态的快感。
『如果她真的会服从……』
『如果我可以下更多命令……』
『如果我可以……』
我猛地摇了摇,想把这些念甩出去。但它们像触手一样,牢牢缠住了我的理智。
不行不行不行——黄燚你清醒一点!她只是暂时……暂时没打你而已!万一哪天她反悔了,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但另一个声音说:她答应的事就会努力完成。她自己说的。她叫了你主,她答应了当你的母狗,你要相信她。
我扶着墙,腿还有点软。不知道是刚才完的虚脱,还是被她踢的,还是……这个认知带来的眩晕感。
『慢慢来。』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先试试。再下一些……不那么过分的命令。看她反应。如果她真的会做……那就……』
那就继续。
一点一点地,试探她的底线。
我吸一气,推开天台的门,往楼下走。
下午的课,我根本没听进去一个字。
老师在讲台上讲什么,黑板上写了什么,我一概不知。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旁边那个娇小的身影上。
苏涵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弯里,像是在睡觉。但我知道她没睡。因为她的肩膀绷得很紧,呼吸也不像睡着时那样平稳。她在装睡。
或者说,她在躲避我。
我能感觉到她散发出来的敌意,几乎是实质的,像一堵无形的墙,把我隔绝在外。
我试探地撕下一张便签纸,写了几个字,推到她桌子边缘。
她的手指动了一下。然后——她伸手,抓起那张纸,没看,直接撕成两半,扔进桌肚。
我愣了一下。
又写了一张,推过去。
她这次连碰都不碰,只是继续把偏向另一边,背对着我。
『她……她是在躲我?』
我心里涌起一说不清的绪。有点失落,有点……受挫?还有点恼火。
我靠近她一点,压低声音:“苏涵……”
她立刻抬起手,死死堵住靠近我这一侧的耳朵。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两只耳朵都堵住了,像个受惊的鸵鸟一样把脑袋埋起来。
“……”
我被噎住了。
她就这样保持着堵耳朵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我是什么瘟疫病毒,碰一下就会死。
『她在怕什么?』
不对。不是怕。以她的格,如果真的怕,应该是提前警告我、威胁我,而不是这种消极的逃避。
『她是怕我又下什么变态的命令?』
『还是怕自己服从?』
她不知道。所以她在躲。她脆不听命令。哪怕嘴上骂得再凶,身体再反抗,她还是忍不住会做。
而她讨厌这一点。
但她
站在天台上。шщш.LтxSdz.соm|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小腿还在隐隐作痛,风吹过来,裤裆凉飕飕的。
地把裤子提上,拉好拉链。手指还在发抖。
吸了几
气,试图整理思绪。
到尾都在骂,虽然踢了我一脚,虽然最后拒绝了我请吃饭的提议,但——她真的跪下去了。她真的做了。
绪——混合着难以置信、兴奋,和某种黑暗冲动的复杂东西,在胸腔里翻腾。
打的画面,又想起刚才她跪在面前、眼含怒意却还是张开嘴的样子。
红的耳朵。
完的虚脱,还是被她踢的,还是……这个认知带来的眩晕感。
的,像一堵无形的墙,把我隔绝在外。
说不清的
脆不听命令。哪怕嘴上骂得再凶,身体再反抗,她还是忍不住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