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曦从床边站起来，走到病房角落的洗手台前。

她打开水龙，温水冲刷着她白皙的手指。

她挤了一点消毒洗手，细细地搓洗着每一根手指，从指尖到指缝再到手腕，动作缓慢而仔细。

苏凝走到床柜旁，弯腰检查摆在上面的护理物资：润滑剂、灭菌手套、医用棉垫、记录表、避孕套——每一样都按她习惯的顺序摆好。

她清点完毕后直起身，目光扫过那排整齐的物品，没有多余动作。

林南卿站在窗边，背对着房间，似乎在看着窗外那片逐渐亮起来的天色。

她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是唐若曦洗完手走回来的声音，布料摩擦的窸窣，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轻轻声响。

“南卿。”唐若曦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犹豫，被刻意压得低，“你记录那些数据……真的只是为了调整护理方案吗？”

林南卿没有转身。她的指尖轻轻叩了一下窗台的边缘，那细微的声响在安静的病房里清晰可闻。

“你指什么？”她问。

唐若曦沉默了几秒。

“没什么。”她轻声说，然后转身走回床边。

林南卿在原地站了片刻，然后也转过身来。

她走回病床边，站在自己原来的位置，伸手拿起搁在床柜上的记录表，翻开到最新一页。?╒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

“开始吧。”她说。

苏凝走到床边，伸手拉开盖在唐沐身上的薄被。

那根晨勃在宽松的病号裤下撑起明显的廓，布料被顶出一道斜向上的弧度。

苏凝指尖搭上裤腰的边缘，唐沐配合着抬起腰腹。

她没有停顿，动作流畅得像是重复了千百次的常规作。

那根巨物从布料中弹出，一混合着体温和淡淡麝香的气味在病房内扩散开来。

林南卿握着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保持着准备记录的姿态。

然后唐沐开了。

“今天……想先让妈妈来。”

这句话的语气算不上强硬，但内容本身是确定的。

不是请求，不是试探，是一个陈述句。地址[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唐若曦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那对酒红色丝绒裙包裹着的豪因为这一下呼吸而明显起伏了一瞬，领边缘的随之上移了一线又落回原位。

她偏过看向唐沐，目光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柔软。

“小沐……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微微的迟疑，“你想要妈妈……怎么做？”

苏凝站在窗边没有动。

她那张冷艳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变化——只是抿了一下嘴唇，然后松开。

林南卿低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记录板夹，又抬起来，目光落在唐若曦的背影上，然后又移开。

唐沐盯着眼前的唐若曦那至极的熟身材，语气随意，却又带着不像是病的从容。

“妈妈站那么远，我看不太清楚。”

唐若曦握着提包的手指收紧。

她往前走了两步。

那件酒红色丝绒裙随着她的步伐在腿处轻轻摆动，裙布贴着那对裹在黑色吊带丝袜里的大腿替浮现贴合又分离的纹理。

“站这里可以吗？”

她没有等到唐沐回应，又往前走了半步，站到了病床边沿。

她垂下眼，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儿子——那张年轻的脸庞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但那双眼睛正看着她。

不是看着她的脸，是看着她那对在酒红色领边缘微微起伏的廓，然后移开，对上她的目光。

“嗯。”

就一个字。

但唐若曦注意到，儿子在说这个字的时候，没有像前几天那样立刻移开视线。

她咬了一下下唇内侧的。

林南卿在门边轻轻清了一下嗓子。

“今天的护理流程跟昨天一致。先进行外部刺激，再根据况决定是否需要预。”她说着，将记录板夹翻到新的一页，笔尖点在纸面上，“若曦，需要我说明一下注意事项吗？”

唐若曦没有回，只是声音轻轻应了一声：“……我知道。”

她抬起手，指尖搭在自己那件酒红色丝绒裙的侧面拉链上。

“等一下。”

唐沐目光从唐若曦脸上滑下去，沿着她颈侧的弧线、锁骨的凹陷、那对被酒红丝绒裙紧紧裹着的豪廓一路往下，最终停在她刚刚撩起裙摆的那截小腿上。

黑色蕾丝吊带袜紧贴着小腿曲线，丝面在病房灯光下泛着致的光泽。

她的脚踝纤